我曾在某些地方聽人說過——不記得是哪裡了,不過也沒關係——有人說他們寧願獨自一人也不願意要那些讓他們感到孤獨的朋友。這句話被很多人用不同的方式表達過。不知為什麼,當我把自己的網絡社交生活和線下生活比較時,發現這句話深深地纏繞在我的腦海中。

意識

社交網絡讓我們感到孤獨,我也不是第一個意識到這一點的人。不過今天這個時代不同以往,社交網絡已經延伸到每個角落,有圖片社交,視頻社交,140字符的Twitter,商業社交網絡,美食……寵物……

我用過Facebook、Twitter、LinkedIn、Instagram還有很多其它的社交網絡,在這些網絡的創始初期我就成為了它們的用戶,因為我是個超級宅男,當然也還有一些其它的潛在原因,稍後會提到。像Myspace和Facebook這類社交網絡讓我難以抗拒,我甚至還用過90年代短命的網絡社區theglobe.com。到最後,任何新的社交網絡我都會去嘗試,我把“朋友”從一個社交網絡帶到另一個社交網絡,期間會失去一些,也會增添一些新的。

社會焦慮症

我的情況是,我很確定自己有社會焦慮證,不是生來如此,而是那些社交網絡的原因。我突然意識到,自己如此在乎別人在想什麼做什麼,想成為群體的一份子,以至於即使自己已經有事可做卻仍然感到與群體脫離。它像瘟疫一樣纏繞着我——當然,是第一世界的瘟疫——從我記得的開始,我一直無法抗拒,80年代我要成為橙縣最好的BBS成員;90年代,我要做Usenet的音樂版版主;到了2000年代,每一個社交網絡我都要去註冊,一直用到它們關閉。社交網絡就像夜店一樣:它們一炮走紅,開始時很難進入——需要得到邀請才行——然後它們開始流行。之後人們厭倦了,新的流行事物又會起來。

社交網絡對像我這樣的人來說就是噩夢。我從來不會拒絕加朋友的請求。我希望自己是每一個聊天室的參与者,而要是我發布的消息沒有得到每一個“朋友”的喜歡或轉發,我就會覺得難受。

諷刺

可能有點誇張,需要澄清一下,我並不是時時刻刻都在查看社交網絡。我有工作、愛好、家庭和很多其它事情可做,而在一天的事情結束后,我也不會被社交網絡所擾。

我的意思是,查看社交網絡對我而言是一件緊張而焦慮的事。我立刻就會感到除了我之外每個人都過着很好的生活,他們都在和出色的一人一起享用美妙的晚餐。更讓我不舒服的是,為什麼我沒被邀請?

一句話,網絡社交,即便在和世界上最美的人共進晚餐時查看它,也會讓我感到孤獨。這是一種我,估計還有很多其他人,都在面對的一種奇怪的諷刺。

因為我們都還在使用社交網絡。我們痴迷於比較自己所做的和別人做的事情。

別人

可是每當我們發布的消息得到轉發、喜歡或是一顆紅心時都會欣喜若狂。儘管嘲笑我的着迷,我肯定不會離開数字世界的。

甚至於像著名的SNL主持人Alec Baldwin也會陷入Twitter無法自拔,即便這給他帶來了很多麻煩。

我遇到過很多人,他們拒絕Facebook、Twitter和其它的社交網絡,告訴我他們對此感到很高興。不過我敢打賭他們偶爾還是會偷偷看一眼社交網絡的,他們只是想表現的很堅決的樣子。

網絡社交讓我們可以和那些不在身邊的人進行社交。它讓我們得到自我肯定。我們已經知道真實的朋友喜歡我們了,可還是想知道更多人的意見,這是多麼悲催啊?

天性

所有這些其實都不是新鮮事——人類,做為社交物種,總是會希望從別人的認可中建立自信,通過別人的支持和自己的社交網絡來感受一點虛名和力量。顯然也不是所有人都如此着迷於社交網絡,只有我這樣的怪胎才會陷入其中難以自拔。

不過我顯然也不是唯一的。

譯者:本文作者是癮科技的專欄作家 Joshua Fruhlinger

via Engadget