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年下半年,豆瓣這家“慢公司”的步伐在變快。9 月份,“豆瓣東西”上線,12 月,“豆瓣事情”上線,豆瓣閱讀的“專欄”、“連載”上線。

11 月,豆瓣的投資人,貝塔斯曼亞洲投資基金董事總經理龍宇說,豆瓣是“中國新興中產階級所有媒體消費和非物質層面的精神討論平台”。12 月,豆瓣東西產品總監張雅潔說,“豆瓣應該是‘提供全方位的生活發現服務’的一個平台,2005年上線至今,這個初衷一直不曾改變。”

投資人與豆瓣內部人士的表述有不太一樣的地方,龍宇的定義基於豆瓣的過去,張雅潔的定義則展望豆瓣的未來。然而,不管東西、事情還是專欄、連載,都體現了豆瓣的生長邏輯。

信息結構化

從書影音開始,豆瓣所做的事情,就是結構化互聯網上的信息。以豆瓣讀書為例,通過像程序員那樣整理 metadate 一般將當時線下出版的書籍都歸納到豆瓣讀書的結構里,然後再通過用戶自發貢獻內容將相關的書評匯總。直到現在,豆瓣讀書依然是國內書評最集中的地方。

打個比方,過去在互聯網上,通過搜索引擎來搜索相關的評論,現在則直接登錄豆瓣,搜索某本書,查看書評。除了是瀏覽者的行為在改變外,內容創作者的平台也發生了變化,原本喜歡讀書的人只要在豆瓣這個平台上就能夠記錄自己的書評,而且與別人展開討論。換言之,豆瓣將散落在網絡節點各處的相關內容,通過結構化的方式,聚集在一起。

然後通過時間線、提醒、豆郵等社交化產品構建構建社區,讓人留下,成為豆瓣內生性的一部分。無論線下還是線上,人是不會拒絕社區的。

而從東西、事情上,也同樣可以看到這種結構化的思維。

東西的結構化方式是“豆列”,讓用戶將不同緯度相關的“東西”歸納在豆列里。通過這種整理,瀏覽豆瓣東西的人更加容易碰見以外之喜。就好像我在聽不同風格的音樂時,會更加喜歡聽別人整理過的“精選集”一樣。豆瓣事情的結構化方式和豆瓣書影音很相似,就好像一開始首先為為出版物創建條目一般,豆瓣在設置不同的話題。它所要整理的,是人們散落在豆瓣日記、豆瓣小組裡不同的討論內容。

這種結構化思維也體現在豆瓣的移動產品上。總有用戶抱怨豆瓣為何不推出統一的應用,而是推出各個不同的應用。但從豆瓣角度出發,或許他們更加願意將不同的應用視為不同的節點,既然是不同的節點,那麼推出不同的產品也是自然的。

基於用戶行為開發衍生品

那麼最新上線的專欄、連載又是如何呢?也同樣可以參照豆瓣音樂、豆瓣電影的進化歷程。

在結構化互聯網上相關的信息后,豆瓣音樂、豆瓣電影聚集了一批這方面深感興趣的人。他們更願意直接在豆瓣上看到相關的內容,以及服務。他們構成了豆瓣與音樂人合作的基礎,也成為豆瓣電台的用戶基礎。至於豆瓣電影,直接與各大電影院合作,推出的購票服務,相當受歡迎。這是基於強勢產品,開發衍生物的邏輯。

豆瓣閱讀,實際上是豆瓣讀書的延伸。在用戶紛紛在上面寫書評的同時,豆瓣成為了出版社、作者的重要合作方。更重要的是,豆瓣從一個媒體化的平台,變為直接向用戶賣東西的平台。對於出版社而言,豆瓣變得更加有用。

自豆瓣上線电子書業務后,就一直在嘗試自出版的途徑,豆瓣閱讀首頁的左上角放着醒目的投稿按鈕,還有“原創作品”的分類。換言之,實際上豆瓣在強化用戶的貢獻內容的意願——從轉發一條別人發的信息,貢獻一篇書評,在日記里記錄思緒,到創立小站,再到寫作成書到豆瓣閱讀出版。

而“專欄”、“連載”則是豆瓣閱讀里的衍生品,當然,這也是豆瓣作為探索新出版的一種方式。我們可以發現,它對作者的更新頻率作了一定的要求。過去要豆瓣用戶自己在線下吭哧吭哧地寫半天,然後再提交,成本太高,作者的激勵周期也太長,不符合當下互聯網裡快速反饋的氛圍。現在,“專欄”、“連載”則更好地為豆瓣里創作內容慾望強烈的用戶。

同時豆瓣也提供了一套利益分配機制。根據豆瓣的新聞稿,“豆瓣閱讀專欄前三篇默認免費,後面的內容由作者自行決定何時轉為付費,採用單篇付費的形式。與此前豆瓣閱讀的电子書相同,專欄/連載作者會獲得凈收益的 70%,按月結算。”可以看出,這裡有參考網絡小說平台運作機制的痕迹。

同樣根據豆瓣的新聞稿,豆瓣閱讀的專欄/連載“已有近 500 位作者提交了專欄申請,申請連載的作者也超過 300 位。首期推出的專欄有 100 個,連載 85 個。”

實際上,在閱讀行為越來越社交化的趨勢下,豆瓣閱讀是國內更具備可能性抓住這一波浪潮的產品。根據最近的公開數據,豆瓣月活躍用戶為 2 億。

 

來源:愛范兒